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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洋过海来看你——加拿大之旅记趣(三十二)

2018-01-16 14:22:12 来源:抚顺传媒网 编辑:尹东

三十二、历史的回声(上)

博物馆里藏沧桑

在哈利法克斯,历史的回声几乎无处不在,历史的留影几乎无时不有。在哈利法克斯市中心,完好地保留了有着260多年历史的八角星型古代要塞遗址(Citadel National Historic Site)。18世纪,英、法两个殖民帝国曾在哈里法克斯多次发生过激烈的战役,这个要塞就是当年英军为抗击法军而在城市制高点上修建的,最早建于1749年,今天所看到的八角星型要塞则建于1825年,是在此处建立的第4座要塞,是当时北美洲规模最大的石头建筑的城堡式军事要塞之一。当然,今天的八角星型要塞已经是烽火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静祥和的景象。1952年,八角星型要塞被加拿大政府指定为一处国家历史遗迹。由此,八角星型要塞逐渐成为哈里法克斯的一个游览胜地。在面积宽大的城堡型要塞内,设置了新斯科舍博物馆和兵器军械博物馆,游客可以了解到不同时代的军事武器及士兵的生活状况。

鸟瞰八角星型古要塞遗址。

来到哈利法克斯没几天的一个星期日,陈曦立兰带我们到这里参观。我们在要塞大门前轮流给对方拍照留影,只见来自加拿大各地的游客络绎不绝地走进要塞。虽然要塞的大门不像中国古代城门那样高大深厚,反而显得有些低矮和狭促。但当我们穿过它走向要塞内部时,仿佛正在穿越时光隧道,历史的烟云正在我们的眼前渐渐浮现出来、清晰起来。我们在宽阔而平坦的要塞院落里徜徉,在蜿蜒而厚重的要塞围墙上逡巡,我们抚摸着油黑的古炮感叹,眺望着沧桑的兵舍幽思……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响亮而剧烈的爆破声,好像从古代战场上传来的隆隆炮声。不错,这正是一群穿着古代世纪英军军服的青年男女,按照当年的操作规程,一丝不苟地操纵着城墙上的火炮,进行模拟当年英军士兵同法国军队作战情形的实景表演……最让游客们高兴的是,放过炮后,这些“英军士兵”会面带微笑,站在大炮前,欣然地接受拍照、摄像并与游客们的合影。

古城堡要塞。

而其它具有历史意义的历史遗迹、遗址,如省议会大厦、市政厅大楼等,虽历经沧桑、饱尝风霜,却都保存完好、风韵犹存,依然默默地向人们诉说着往日的故事,展示着昔日的荣耀。

在哈利法克斯海港区,把原21号码头(Pier 21)改建成一个移民博物馆,于2009年6月25日被加拿大时任总理斯蒂芬•哈珀正式指定为国家移民博物馆,以充分肯定多年来移民在加拿大国家建设中所起的至关重要的作用。我们抵达哈利法克斯后就问陈曦:“这个城市哪儿最值得我们去参观游览?”陈曦毫不迟疑地回答:“21号码头。”于是,我们不止一次地来到这里,试图揭开它神秘的面纱,追寻尘封已久的记忆。而当看到墙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一行行的人名时,我们不禁肃然起敬,又心生震撼,因为这些人都是各个时期从欧洲等地不畏风险,不怕艰难,漂洋过海来到加拿大开创一片崭新的人生天地的移民。他们都是从21号码头下的船,在这里排队登记,接受查验,然后奔向这个枫叶之国的四面八方。21号码头对于加拿大来说,好比埃利斯岛对于美国。从1928年建成到1971年停业,超过100万的新移民通过21号码头登陆加拿大,这里成为了加拿大最主要的移民接待中心。在上世纪的几次战争期间,大约50万多名加拿大士兵从这个码头出发,奔赴战场。在21号码头,演绎了一幕幕人间的悲欢离合,承载了人们太多的期待和希冀。

21号码头。

后来移民多数乘飞机来到加拿大,21号码头于1971年3月8日停止运作。如今的21号码头国家移民博物馆收藏了成千上万份扫描剪报、与移民相关的资料、船舶模型以及一些由私人或组织捐献的数码照片等,是追忆加拿大作为移民国家发展繁荣历程的好去处。

哈利法克斯市区到处矗立着博物馆、展览馆,仅我们参观过的就有大西洋海洋博物馆、国家移民博物馆(21号码头)、自然历史博物馆、生命科学博物馆等,而它们仅占全市博物馆、展览馆总数的1/4左右。在一个只有40万人口的城市,拥有如此之多的博物馆、展览馆、纪念馆、收藏中心,不能不让刮目相看、心生敬慕。

6月3日星期六,我们再次来到大西洋海洋博物馆。因为今年是加拿大建国150周年,跟其它城市一样,哈利法克斯正在举办Doors Open Halifax(哈利法克斯开放日)活动,许多场馆所园都实行免费参观(原本大西洋海洋博物馆票价为每人9.99刀)。我们随着各地游客(其中不乏华人和跟我们一样的中国旅游者)的人潮走进博物馆,忽然发现眼睛不够用了,这里面的藏品实在太丰富、太奇妙了。大西洋海洋博物馆(Maritime Museum of the Atlantic)建于1948年,是加拿大最古老、最大的海洋博物馆。哈里法克斯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航海之都,这里处处都存在着与航海有关的事物和景象,大西洋海洋博物馆则集中收藏了与海洋相关的手工艺品达3万件之多,包括“CSS阿卡迪亚”蒸汽船,它是一艘于1913年下水启用的水文调查船。此外,还藏有3000多张海洋图片、航海图和珍贵的书籍等。大门口外两侧精心设置了远洋船舶上的残旧部件,向人们倾诉着人类征服海洋的点点滴滴。馆内的公共展览分为几个不同的主题,包括航海时代、蒸汽时代、小艇、加拿大海军、沉船残骸等,从多侧面、多角度地展示了航海知识、人类征服海洋的历程和和航海史上的重大事件。

大西洋海洋博物馆。

其中,一个永久而独特的主题是泰坦尼克号,这里拥有世界上最重要的泰坦尼克号木制文物,包括仅存的折叠式躺椅以及被打捞上来的一些残件旧物等。特别是当年哈利法克斯当局和有关人员搜救、打捞和安葬泰坦尼克号遇难者的鲜为人知的故事,在这里都得到充分的展示,通过当时报纸和图片等藏品,现今的人们了解了这一切。早在凭吊泰坦尼克号遇难者墓地的时候,我就萌生了到大西洋海洋博物馆参观这艘不幸沉船遗物的想法,这回终于如愿以偿了。

哈利法克斯大爆炸

大西洋海洋博物馆另一个引起我们关注的主题,是据称原子弹出现以前人类历史上最惨烈、最悲壮、损失最大的一次爆炸事件——“哈利法克斯大爆炸”,它几乎毁灭了半个哈利法克斯。

大西洋海洋博物馆里展出的哈利法克斯大爆炸。

1917年12月6日,星期三,晴。这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清晨,哈利法克斯海港码头像往日一样一派繁忙的景象,进进出出的大小船为这座港口城市的兴旺繁荣增添着源源不断的动力。上午8时45分许,比利时的“永恒”号在海港入口附近被一艘拖船挡住了去路,于是违反常规驶进靠近皇家海军学院的航道。当时,满载着300发炮弹和40万磅炸药(另有资料说是5000吨弹药和炸药)的法国“勃朗峰”号也在这条航道上航行。这些弹药是准备运往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法国的。两船互不相让,“勃朗峰”号试图强行从“永恒”号前面穿过时,惨剧发生了——“永恒”号的船头径直撞上了“勃朗峰”号上的弹药,开始起火。“勃朗峰”号的船长深知船上起火意味什么,他当机立断下了弃船令,率领船员纷纷跳上救生艇,拼命地向岸边逃去。此时,“勃朗峰”号的火势越来越大,冲天大火映红半边天,而不明真相的路人却在驻足观看,港区工作人员和附近Northend地区居民也都跑来围观。他们哪里知道,死神正向他们逼近。9时5分许,“勃朗峰”号被撞17分钟后,终于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爆炸,其威力相当于3000吨TNT当量(“二战”末期美国在日本投下的两颗原子弹“小男孩”和“胖子”爆炸当量分别为1.5万吨和2万吨TNT)。巨大的爆炸声在60英里以外的特鲁罗都能听到,腾起的烟柱高达几千米,哈利法克斯的一半几乎都被夷为平地,人畜、车辆、物件等在猛烈的爆炸中被气浪抛向天空,然后像碎片一样坠落。许多房屋变成了瓦砾堆,许多市民当场丧生在瓦砾堆中。

Billy Wells是“Patricia”消防队唯一幸存的队员,他回忆说,当自己被爆炸的冲击波抛出来的时候,衣服全部扯烂。目视所及,有人挂在了窗户上死了,有些人的脑袋不见了,有些人被抛到半空中的电报线上。大爆炸还造成了长达10分钟的“黑雨”。哈利法克斯的历史名胜古迹毁坏殆尽,用花岗岩建成的气势恢弘的多米尼大厦连同它那价值连城的印第安艺术宝藏一起在爆炸声中化为灰烬。有100多年历史的省府大楼、雕梁画栋的大戏院、庄严肃穆的古老教堂等一座座精美的古典建筑都毁于一旦。根据《生命与灾害》一书介绍,那场灾难造成超过1600人当场死亡,9000人受伤,300余人抢救无效而亡。他们包括市民、士兵、海员、消防员、警察、工人和政府官员。大爆炸还使成千上万的人无家可归。据测算,大爆炸造成的损失大体相当于今天的5.45亿美元。

紧张而忙乱的抢救首先来自生还的邻居和同事,他们费力地从废墟中翻找其他幸存者,安置遇难者的遗体。随后,幸存下来的警察、消防队员和军人陆续到达现场,组成了最初的非正式救援团队,凡是汽车、卡车及手推车都用来运输伤员。实际上,在大爆炸发生之前,消防员就冲向“勃朗峰”号,试图扑灭船上的烈火,但没有成功。哈利法克斯消防部门西街站2号支队是第一个到达码头的,使用了加拿大第一辆电动消防车,但是队员和装备全都在履行职责时化为灰烬。200公里外的新斯科舍省其它地方和260公里外的新不伦瑞克省蒙克顿都派来救援列车。一个美国海岸警卫队快艇组织也派出了一支救护队。美国波士顿红十字会成员和马萨诸塞州负责公共安全的官员立即赶赴现场,帮助救灾。新斯科舍省为了表示感谢,每年冬天都会选取一棵常青树,送到波士顿。近年来,波士顿把从哈利法克斯送来的礼物种在波士顿公园里,当作城市的官方圣诞树。随后,加拿大各地都迅速展开了救援活动,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也都伸出了援助之手,帮助哈利法克斯人度过难关。今天,属于联邦老兵事务部的哈利法克斯救援委员会就是这次爆炸发生之后成立起来的一个执行机构,专门为受害者提供长期帮助,迄今为止已经运行了百年之久。

当时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混乱中,茫然无措的生还者认为大爆炸是德国飞机投放炸弹导致的,谣言和恐怖瞬间弥漫在整个城市。很快地,荷枪实弹的军队出现在城市中,以防止城市遭受攻击,并承担起运送伤员的职责。“永恒”号舵手John在爆炸中身受重伤,因形迹可疑被告到军事警察处并被逮捕,被怀疑是德国间谍。加拿大政府对这次严重事故进行了长时间的调查,并保证了调查的有序和透明。最终查明并向公众公布了事故的真相。随着爆炸原因的清晰,民众的恐惧逐渐消散。加拿大最高法院最后判定,两艘船——“永恒”号和“勃朗峰”号,对这场爆炸事故都难辞其咎。

哈利法克斯的灾后重建工作开始了。经过了漫长的25年,这座城市才得以扭转一片废墟的惨状,城市一半以上的建筑都是那次大爆炸之后重建的。现在的哈利法克斯是加拿大新斯科舍省省会和最大城市,也是世界上第二大的自然深水港,被称为“北方门户”。

“湖泊之城”——达特茅斯

加拿大人对历史的敬重和对先人的追怀,升腾为对脚下这片土地的眷顾和对身为加拿大人的自豪。而加拿大人的这种历史情怀,不仅体现在随处可见的各种纪念碑、纪念物和人物雕塑上,还常常在公交车站等人流密集的的地方得以呈现。位于Dartmouth(达特茅斯)Angus L. Macdonald大桥东端的Bridge Terminal在哈利法克斯是一个比较大的公交枢纽站,只要是乘坐公交车去达特茅斯游玩,我们往往要在这里转乘公交车,每次转乘期间都要在这里逗留片刻,在这里休息和吃自带的午饭。第一次走进这个Terminal,除了它周到齐备的硬件设施和细致入微的贴心服务让我们倍感温暖和亲切而外,还要一件事情让我眼睛一亮,禁不住上前试图看个究竟。那就是挂在Terminal两翼内部墙上的几面巨大相框,上面用简略的文字和清晰的图片向南来北往络绎不绝的乘客讲述达特茅斯的历史沿革和发展历程。第一次到达特茅斯游玩之后,我就曾问过陈曦和立兰,达特茅斯与哈利法克斯是什么关系?她归不归哈利法克斯管辖?她是哈利法克斯的一部分抑或是与哈利法克斯并立的两个城市?因为在一些介绍用的牌子上写的是“Dartmouth,Nova Scotia”,好像她是新斯科舍省直辖下的一座城市。陈曦和立兰对此也说不大清楚,但感觉上达特茅斯应该是哈利法克斯的一部分。

美丽的达特茅斯。

通过观阅Bridge Terminal里的图片和文字,再在网上查阅其它资料,我终于弄明白了达特茅斯与哈利法克斯的关系。她俩在历史上曾经是一对几乎同时诞生的姐妹城市,而今前者早已融入到后者的行政体系之中,成为后者的一部分。这段姻缘得从她俩诞生的18世纪40年代末说起,

1749年6月21日,受英国政府派遣,出身贵族的英国军官Edward Cornwallis(爱德华·康沃利斯,1713年3月5日——1776年1月14日)率领13辆辎重车辆来到哈利法克斯港湾的西岸,开始在这里建设一个新的城镇。英国政府任命康沃利斯为新斯科舍总督,负责建立一个新的英国移民定居点,以与法国人的路易斯堡相抗衡。1750年8月12日,“奥尔德尼”号帆船载着151名新移民到达哈利法克斯港湾。哈利法克斯市政官员决定,这些新来的移民在哈利法克斯港湾东岸定居。最初的定居点是在一个叫做Ponamogoati(布纳莫格瓦迪)的地方,也有人把它翻译为“汤姆科德地”或“鲑鱼地”,后来被正式命名为“Dartmouth”这一英文名称,以纪念达特茅斯伯爵第一位受封者威廉·莱格。到1752年,达特茅斯已经发展成为有53个家庭、193口人的社区。在此之前,达特茅斯只是哈利法克斯的农业前哨基地,只有几个英国移民在这里伐木,设有一个锯木点。到了19世纪中叶,它逐步发展繁荣起来,先是开掘了Shubenacadie运河,然后是许多工业企业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带动了整个达特茅斯兴旺和发达。1873年,达特茅斯被合并为一个镇,1877年建立了市政厅。

达特茅斯人特别为自己境内的一系列湖泊而感到自豪,他们自夸在其境内共有23个大小湖泊,因此她被人们称为(湖泊之城)。19世纪30年代开凿的Shubenacadie(舒贝纳卡迪)人工运河把这些湖泊巧妙地串联起来。这些湖泊中最著名的要属班诺克湖,它为居民和游客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娱乐场所,而她的迷人景色更是人们趋之若鹜的主要原因。达特茅斯最具有历史意义的水域,是人工建造的沙利文池塘,它位于奥切特洛尼街市区的东北方向,是舒贝纳卡迪运河的一部分,将哈利法克斯港湾和位于芬迪湾的科贝克德湾相沟通。哈利法克斯的市花是阔瓣玫瑰,达特茅斯的市花是兰花。达特茅斯的座右铭是“Amicitia Crescimus”。

美丽的达特茅斯。

从1895年开始,达特茅斯人每年都会在8月份庆祝一个被称为“诞生日”的公民节日。设立这一节日的目的,原本是为了庆祝一条铁路铺设到达特茅斯,但是后来发现,在指定的日子里铁路建设是不可能完成的,届时铁轨将是未完工、不完整的。由于庆祝活动的所有工作已经准备就绪,组织者决定在那一天改为庆祝市政厅的建立。1941年,达特茅斯纳塔尔委员会决定在Leighton Dillman公园设立一个大石堆,以纪念和缅怀第一批移民乘坐“奥尔德尼”号在达特茅斯海岸登陆的勇气和精神。它俯瞰着第一批英国移民定居者建造房屋的那片港港。这座石堆纪念碑高3米,由马提尼克海滩上的岩石构成。达特茅斯现存最古老的建筑是位于奥切特洛尼街59号的威廉·雷的房子,他1785——1786年间从南塔基特搬到达特茅斯当捕鲸人。这座建筑的材料和施工方法与南塔基的贵格建筑非常相似,比如不对称的立面设计和石质基础。一般认为,它应该建于1785年或1786年左右。今天,人们把它开辟为一个博物馆,作为那个时代人们简朴住所的一个经典缩影。建于20世纪60年代初的达特茅斯市政厅,坐落在毗邻奥尔德尼码头的海滨,该建筑已被认定为“多余之物”并出售给房地产公司,等待着重新开发建设。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达特茅斯发展迅速,境内开有炼油厂、酿酒厂、造船厂以及船舶修配厂等,还设有海洋研究所。建于1955年的Angus L. Macdonald Bridge(安格斯·L·麦克唐纳大桥),将分处哈利法克斯港湾两岸的达特茅斯和哈利法克斯永久地联系在一起,从而有力地促进了郊区的迅速发展。1961年,达特茅斯镇与邻近的几个村庄合并成达特茅斯市。横跨哈利法克斯港湾的第二座大桥A. Murray MacKay Bridge(亚历山大·墨累·麦凯大桥)于1970年开通,又进一步推动了商业和住宅的发展。达特茅斯总医院于1976年开业。

1996年4月1日,新斯科舍省政府将哈利法克斯县境内的所有市镇合并在一起,归由一个名为 Halifax Regional Municipality(简称HRM,意为 “哈利法克斯地区市政当局”)的单一地区政府统一管辖,哈利法克斯市、达特茅斯市及她们邻近的贝德福德镇等市镇随即都被撤销。达特茅斯作为哈利法克斯地区城市的核心部分,被地区政府正式指定为“省会区”的一部分。在达特茅斯市撤销时,省政府将其地位定为“独立的哈利法克斯社区”,然而,它作为“哈利法克斯”城市核心的地位早在1996年市政重组之前就已经存在了。“达特茅斯”仍然是一个官方地名,各级政府在法律、邮政、制图、“911”紧急反应、市政规划等中仍然使用“达特茅斯”的名称。特别是该地区的土地使用规划由原“达特茅斯市”制定。今天,达特茅斯市中心和其他地区的发展规划仍然有效,并执行1996年4月1日之前制定的具体细则。1997年和2009年,达特茅斯社区主办了两届世界独木舟短道锦标赛。作为哈利法克斯地区政府所辖的一个社区,这座前独立城市在市政改组后焕发出新的生机和活力,在融入哈利法克斯大区城市的港湾中依然保持自己独特的魅力和品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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